鱼儿们,我爱你们


巨蟹座 05月02日运程
☉综合运势:★★★★
☉爱情运势:★★★★
☉工作状况:★★★
☉理财投资:★★★★
☉健康指数:84%
☉商谈指数:72%
☉Lucky Color :红色
☉Lucky Number:6
☉速配星座:金牛座
与对你往後前进道路有帮助的人相识的缘分。所以今天对别人的自我介绍便显得格外重要。有机会结交道与你理想相近、志同道合的朋友,即使是异性也意外地跟你气味相投呢,在短短的几句寒喧里就要让对方留下深刻印象才行喔。而与朋友相约见面也是为往後展开各种交友缘份的起跑点喔。
今天的星座运程好象满好的。
巨蟹和双鱼在今天去海洋世界看鱼儿们,一路开心。
巨蟹和双鱼相识虽短,如运程所说,甚是气味相投,彼此搞笑,相互恶心,且有鱼儿相伴。
今天是大假的第二天,要好好的,平平静静,不要有心情的起伏。
克制,不克制

把自己放在一个地方疯了一夜,然后在4点的时候抽身回来,仍然不想睡,晚上很凉,空气中一些东西吸在皮肤上,然后闻到自己酒精和烟的味道,于是要换上一件干净衣服包住自己。
本来没有想到今天晚上是这样,只是去吃饭然后逛街聊天。没想到流氓们是无处不在的,总会在恰当的时候抓住你,然后把毒传染给你。
现在大家都睡了,只听的见键盘的声音。
翻着电脑,看到《伊莎贝拉》的评论,里面说杜汶泽在片中对粱洛施的爱是“一个老男人的爱,爱得很克制,又很不克制”
喜欢这句话,很多事情,包括爱,都在克制和不克制之间摇摆,人的精神力量总是微弱,有很多东西无法战胜,有时候却有可以毁灭一切的能力。
有时候会想我不要克制自己,我要本来的样子。可是本来的样子是什么已经忘掉。
开始有强迫症了,开始有些怪癖了,开始不克制了。
立場
《读书走路》

昨天开始在网络电台做节目,每个星期五晚上的10点到11:30.时间很长,也满过瘾的.节目名字叫做《读书走路》很不错的名字,简单,但是有涵义。
回来想起以往的旅行,找到这张照片,发上来,纪念一下。
最近一直不太想写字,字都写在别的地方了,所以姑且发点照片好了。
下午的阳光

重庆下午的阳光有些珍贵,并不是每天都有的好时光,
所以是值得去珍惜了。
害怕阳光灿烂的地方,每每都是盛的满满的阳光,让这
份珍爱失去韧性,变成依赖。
武侠风格,极简主义
从汉得租回来上一期的《看电影》。翻了一遍,看到关于大导演成名作的专题,黑泽明的第一个作品原来是《资三四郎》,这个描写柔道大师的黑白作品。
想起去年杜淇锋的电影《柔道龙虎榜》,老杜在片子的最后写道:向黑泽明致敬,心思一来,马上去BT把片子下来重新看一遍。
资三四郎啊,让我把杜琪锋又看了一次。《柔道龙虎榜》依然是好看,人物、音乐、故事都是一贯的杜式风格。
杜琪锋的早期是拍武侠片出身的,从老导演胡金栓那里继承了武侠的精神,简短的语言,不加任何的修饰,直来直去,短促而有力度。人物都是极其独立的个体,没有他们过去的交代,没有无关忽剧情的牵扯,典型的男人戏,戏里的男人们,只有他们的江湖和精神,再没有其他。
故事情节从不托泥带水,可以不说的都隐去,留下的便是古龙武侠小说式的交手。
你我交手,在交手那一刻,对话甚至是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或许这也是一种极简主义,一直以为香港的某一部分是极简的。那里的房子,那里的设计,那里的书,欧阳应霁,李碧华,几米,现在是杜琪锋了。
不喜欢过分渲染的热闹,这样的简单正合胃口。徐小凤唱的“资三四郎”的片尾曲是另一种味道了。
冬天中,请勿再冷
周末的晚上。是最不想做事情的。随便把自己凉在网上某个地方。
连着几天去楼下的小饭馆吃小火锅,小小的锅,小块的酒精,锅里满满的牛肉和香菜,冬天最好的加餐。
天黑下来的时候还在下雨,很细碎和很耐心的一点点的下。不是雪,整个阴冷。
吃完火锅,很久没有去汉得还的书本来预备晚上去还掉的,还是算了。那个租书的小店其实是很暖和的样子。店门口粉红色的LOGO灯牌,店里柜台上的金鱼和花都好看,只是远了,就不想动弹。
身边盒子里养着的小仓鼠,女生那边送过来玩的小宠物,也躲在木屑堆里面,怎么唤它不愿出来。我把自己裹在厚衣服里,手里捧着热水。忽忽的看着它。
学校里面最不会落叶子的黄角树和香樟树开始落叶。天空的边界因为枯掉的树枝比以前变得干涩了。
把手机的界面颜色从蓝色换成橙色。电脑的桌面也换成大红的图案。好象这样能暖和一些,热闹一点。
在超市和酒店门口看见圣诞树,还没有点灯,黑策策的立住。
树叶黄了 就要掉了 被风吹了 找不到了
太阳累了 就要睡了 留下月亮 等著天亮
冬天来了 觉得凉了 水不流了 你也走了
咖啡色的我
晚上去球场和东瓜、CICI打篮球,不是运动,是娱乐。很久没有碰这种东西了。
投出去的球没有准头,只是很贪婪的喝着冬天入夜的冷风,感觉象喝酒:可乐加白干。
后来热气从身体里面出来,被灯光染成橙色。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篮框的位置。
我们累了。坐在地上,看黄角树丛里的路灯环绕着。放空的感觉。
晚上回来听陈升的歌。
运动完之后忽然想起来这个喜欢潜水的老男人,想象着到他那个时候我能放纵自己做些什么。
小陌晚上来玩的时候叫我听了李克群的《泛泛之辈》。他说现在觉得以前听过的那些老歌,每首都能让他想起曾经听它们时候的那段心情。说以后回台里做毕业生节目的时候要把从大一到大四喜欢的歌依次放出来,用来怀念。
喜欢潜水的老男人陈升的歌词里写:
“也许不是个扬帆的天气
咖啡色的他守着灯塔
每个人都想要去流浪
只有十八岁的他很沉默
不说话”
咖啡色的他守着灯塔,很沉默的样子。今天晚上某个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咖啡色的,沉默的样子。
头上的包
想起一支歌,何勇的《头上的包》。那是曾经很熟很熟的歌,熟到不用思考就可以脱口而出的歌,忘记很多年了。
一个朴素男人的一首操蛋的歌。
早在大一的时候,那会还有点喜欢“诗”那玩意的时候,曾经入过一个文学社,从而认识了一个
“重师”的诗人老师,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去他那给他看我的诗稿,看见他在重大宾馆后面小楼里的房间,简陋但是安静的样子。
他给我说那些诗歌那些诗人的时候,我就看着他身后的墙上贴着的何勇等人在红馆的演出照,还有他手抄的何勇的歌词。墙很黑,抄写歌词的纸很白。
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 有的是人敲有的是自找
这许多的记号 深在我心中留
他们要这样做让我怎样好
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 有的是人敲有的是自找
这许多的记号 让我在长高
无毒不丈夫 可我才知道
我顶着头上的大包 低头踩着我自己的脚
我抬头望着北斗星 它的方向我已知道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凉水不要再给我浇
我痴情望着漂亮姑娘 头上又留下许多记号
多么想 我披着头也要直起腰到处走
多么想 那琴声也要是大家的歌谣
多么想 朋友见面时心里说一声你好
多么想 哪怕头上再有许多许多的记号
这样无比郁闷的日子里,唱何勇的歌,然后想象在红馆演出的他,在台上运足了丹田之气吼出一声“吃了吗”有力拔山羛的气魄。我大吼着回答,“吃了”,心里有了心满意足,天旋地转的感觉。
他们,是一样的吗

去超市在路上看见一个男生,留着平直的就要遮住眼睛的长发,脸上的线条分明,眼睛小有锋利的单眼皮,漫不经心表情严肃的样子,不同与帅气的冷俊。脸实在是有造型了,穿着大大的看不出风格的外套。
太像了,看见这样的男生,立刻想起高中到现在的死党太正常了。差点跑上去打招呼,Oh,这不是在安徽。慢慢走过去,做出不在意的偷看他几眼。真的很像,那样的脸,仿佛内心也是一样的。不能去认识他,永远不知道他和我那个远在家乡的死党是不是真的有一样的内心。
早上在那里看73年时候罗伯特.雷德福的老片子《骗中骗》,看着的时候就想起来雷德福和皮特好像啊。《骗中骗》也像极了皮特的《罗汉》系列。
刚过40岁的皮特,和过了60岁的雷德福,两个时代的人。
他们有交集,他们都有水蓝色的眼镜。很长的睫毛,并不很纯的金色头发,隆起的后鄂,方正的脸,笑起来异常清楚的法令纹。他们做绅士状的动作,他们的戏里挥洒自如的笑容。他们的能文能舞戏路
常常在做这样的游戏,看到一些人,然后努力去想他和谁像那,不管是谁也好,总想找到两个互相相象的人。然后想象他们认识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1985年雷德福主演了《走出非洲》,这部影片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在90年代,他导演了《大河之恋》,说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两个兄弟的成长,和一条河的关系。皮特是这个片子的主演。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有没有会觉得他们是兄弟和父子。一定是有的,那个时候的皮特已经是罗伯特-雷德福笑容的接班人。
人们说在地球的另外一边一定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骗人的吧,但是如果是真的 想想满有意思。
过去永远是假的
《如果.爱》上映了。看他们在上海走红地毯,电影票卖上了天。所有的人笑嫣如花。
看预告片,听着张学友的老嗓子深情唱歌,陈可辛在歌声和华丽的画面里说:“我用十年的时间去等这一刻。终于回来了。”有几分无力,却依然镇定。
总以为金城武是不会变老的,现在看到镜头前的他还是变了,记忆中的他是《天涯海角》里的专门替人寻找失物行业的阿虫。那个青年,在香港那个充满活力时代里最有活力的阿虫。
现在看他眼角处的皱纹,不在是那么精致的脸。开始有梁朝伟式苍老的性感。
眼神不那么凝聚的时候,显得疲倦,心思散乱的样子。想起达明在“石头记”的歌词“过去永远假的。这晚永远真的”~~~~心生遗憾。
《如果.爱》在一个10年的轮回里重复了《甜蜜蜜》,林见东用了十年的时间报复了一次又一次背叛自己的小雨后,他终于还是飞奔出机场,在雪地里找到精神恍惚的小雨,一如在《甜蜜蜜》里,历经百转千回,终于还是安排两个苦命人,宿命般的在纽约的街头相遇见。
陈可辛接受参访的时候曾经说:“最近很多人问到我年底要上映的《如果·爱》和《甜蜜蜜》有些什么关系,我想他们的关联在于意念上。这两部电影都是我心里在重拍我喜欢的一部好莱坞经典《卡萨布兰卡》,黎明和金城武就是亨弗莱·鲍嘉,张曼玉和周迅就是英格丽·褒曼,而我最喜欢的是(曾)志伟和(张)学友那个角色保罗·亨里德———他们都是把身边的女人放开,我觉得放才是最爱的。还有一个巧合,每部戏我都要讲十年,因为没有十年就不够唏嘘。《甜蜜蜜》讲的是1985年到1995年,是我觉得香港最美的十年,而《如果·爱》恰好讲的是1996年到2005年,刚刚好延续下去。
如果爱,铺天盖地的歌舞生平。

烤鱼+红苕粥+播音油子
本来说是周末去吃烤鱼的,结果几个人都没空啊,就近改在晚上去了。
晚上被广播台的老节目拉去播了会音,(大家都干吗了,去北京的去北京,生病的生病,上课的上课,好象都忙疯了似的,倒是我这个老人家家的一天悠闲的很呢,NND四级不用过啊:。)自从退了之后一直很怀念那个地方,怀念从一综的大窗户里看出去,昏黄灯光的球场,和更远处泛着红光的天空,汽车滑过的声音有些刺耳却让人清醒。现在台里都换了新的桌布,沙发布和床单,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也很好闻,走动着不太认识的人。还是喜欢在晚上的这个时候对着话筒说点什么,虽然一直以来也是自娱自乐。声音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算是不那么幼稚。
以后要真留在重庆了,就和朋友在这做个网络电台好了。自己的节目自己来做。总觉得重庆夜是最适合广播的声音。我已经是个老油子了,在这个地方。
节目完了之后是ME的烤鱼项目,烤鱼的地方典型的重庆小店,菜市场的边上,没什么店面和干净可言,完完全全的犄角旮旯。ME们却喜欢这个地方。也是风格,最重要的是味道好吃啊。门口的大盆子里对着几条可怜西西的鱼,“就是你了”。20分钟不到。鱼们就在盘子里张着嘴巴帽烟了。老板杀鱼也叫过瘾,就着鱼鳃拎起来狠命摔在地上,碰的一声,ME们都做冷血状是围观者,NND昨天去迟了,光看到鱼嘴巴冒烟没见着杀鱼,此次吃鱼就不完整也不完美了。
同吃的MM们真是会吃,提供了一种新吃法,吃烤鱼的时候再来点红苕粥,这边被鱼肉和萝卜块烫的合不拢嘴,那边还要吃这种粘乎乎的健康绿色食品,两不耽误啊。崇拜一下。
最近MM们还恋上吃烤红薯。愈来愈乡土了,呵呵。
对了,今天是艾滋病日,昨天ME们还未卜先知的聊了一天的同性恋和艾滋病。真是赶的上趟哦。两张喜欢的<蓝宇>和<春光乍泻>的海报,也算关注了.

